奥尔加并没有继续听贝尔摩德那几乎歪到了南天门的分析。她的思维发散着想,零零他在组织其他成员眼里,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恐怖形象呢?

想着想着,奥尔加不禁在心中笑出了声。总感觉……这样伪装的零零很可爱呢。

然而面上,奥尔加只是可有可无地在贝尔摩德分析完一大通后回了一句:“大概吧。”

奥尔加约莫是组织里唯一一个知道“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在加入组织前就是好朋友”的。

但是她不能说……

奥尔加的眸中晦暗不明。

她不能说出来。

她始终认为诸伏景光有问题,而安室透——

奥尔加扶在栏杆上的五指紧紧收起,指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安室透承诺过的,他不是卧底。而她,相信他全部的话。

安室透不可以是卧底,所以他的朋友诸伏景光也……奥尔加希望这一次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错。

“对了,说起来,朗姆又在催了哦。”贝尔摩德提醒道。

奥尔加双手捂住耳朵,倾身将脑门撞在栏杆上:“烦死了!”

“不管你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但是,”贝尔摩德终于将高脚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她用那种慢悠悠却认真的语气道,“阿尔萨斯,不要在明面上违抗朗姆。”

奥尔加自然明白这一点。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会尽快的。”

朗姆能有什么事催奥尔加?自然是她拖了将近三个月都没有完成“二次甄别卧底”任务的事。

奥尔加告诉朗姆她觉得三个新人都是卧底。朗姆觉得奥尔加是在敷衍了事,要求她重新进行调查,并且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