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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奥尔加,阿莫斯博士始终是怀着愧疚之情的。他想,他将用一生来为这个错误忏悔。
每次奥尔加待在那间实验室里,他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她从不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抬起头,用漠然的眼神凝视着那只培养罐。
她好像在看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又好像只是在发呆而已。
几个小时后,她便会静静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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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斯博士曾试图和她搭话,然而最终却只能得到一些不痛不痒的回答。
她的假面愈发完美,和他交谈自如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让阿莫斯一度差点以为她已经敞开了心扉。
但是她没有。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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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错误。阿莫斯博士一直这么提醒自己。
即使是违背伦理道德的试验产物,也只是受害者而已。
而现在,他好像看到了救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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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孩子,可以快乐。
从三月末到六月,诸星大、水无怜奈、和诸伏景光三人一直待在南加,住在奥尔加的眼皮子底下,偶尔执行一下来自香槟的任务。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贝尔摩德也一直没有回纽约,而是顶着奥尔加的嫌弃硬留在了圣地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