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安定位器都是一视同仁的,水无怜奈身上有,诸伏景光身上自然也有。奥尔加让他留在山脚下的车子里休息,但却一直掌握着他的动向。

他从很早开始,就离开车子试图在周围查探。但是,大概是出于谨慎,他倒是始终不敢离开车子太远,所以并没有弄清楚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最后那一连串的爆炸声,想来他是听见了的。

啧,还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才好。奥尔加想。还有,要让人赶快把山上处理干净。

至于水无怜奈和诸星大?

奥尔加勾起唇角。她相信,他们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的。

回圣地亚哥的一路上,诸伏景光继续充当了司机。

他看着满身泥泞、表情疲惫的水无怜奈和诸星大,大概是想要问些什么的,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

而奥尔加……

诸伏景光不经意地扫过副驾驶。

落日金红色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了她白皙的侧脸上,将她衬托得像是一个不真实的精致玩偶。

她睡着了,看上去很累。

一路无话。

“怎么样?”回到家后,贝尔摩德正坐在沙发上,她的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女士香烟。

奥尔加没说话,只耸了耸肩,然后便走楼梯回到三楼自己的浴室,打算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