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对劲吗?”他问奥尔加,“我们应该没有绑错人。”

奥尔加耸耸肩:“谁知道呢。”

水无怜奈像是才接受了一个小孩子恶劣地将别人的脑袋砸在地上的事实,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可是你刚才说——”

“直觉而已。”

奥尔加打断了水无怜奈的话,然后一个侧身翻入了车子前排的副驾驶座椅上,将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诸伏景光又吓了一跳。

“这个行为也太危险了。”诸伏景光忍不住道。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身旁坐着的那个孩子大概是不会听他的建议的。

虽然降谷零没有告诉过他,但是作为降谷零的发小,诸伏景光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些——之前降谷零在和他通话时提到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奥尔加。

而根据降谷零那时候的状态推测……

诸伏景光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孩子很危险,对降谷零来说更是如此。

“我们要开去哪里?”

又按照奥尔加的要求在公路上漫无边际地开了将近两小时后,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