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我不小心忘记了啦。”

一边说着,安室透和奥尔加几乎出奇一致地暗中观察着水无怜奈的反应。

她还算是镇定,如果“水无怜奈”真的是个假名的话,要么她天生心理素质过人,要么她受过专业的训练。

奥尔加和安室透一唱一和的,贝尔摩德看得直皱眉:“喂,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拜托用人类的语言交流?”

奥尔加双眸紧紧盯着水无怜奈,不放过她任何一丝举动。她故意大声道:“你把‘水无’替换成‘零’,然后再用日语读一遍看看。”

贝尔摩德心中咕哝着,但还是默读出了“零怜奈”的发音。然后,她自己也是一愣,看向水无怜奈的眼神立刻就变了:“零零七?嗯?”

水无怜奈的表现肉眼可见地比刚才更紧张了一些:“可能是我的父母比较喜欢007吧,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给我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呢。”

她耸了耸肩,看上去是想表现得轻松一些。

奥尔加吸溜着饮料,不置可否。

这三个新人名义上是来见贝尔摩德的,她这个小孩子多说无益。

最后就是奥尔加某种意义上的老熟人了——诸伏景光,奥尔加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姓氏。

比起两年前初见的时候,诸伏景光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下巴上留了短短的胡渣。他那双上挑的凤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见到奥尔加的时候也并未显露出太多的惊讶。

在诸伏景光自我介绍的时候,奥尔加倒是没有再插嘴了,只是垂着眸子安静地吸溜饮料。

这家伙是零零的朋友,直到现在也是。奥尔加意识到这一点,然后觉得有些苦恼。该拿他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