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贝尔摩德并没有告诉安室透的是,“阿尔萨斯”只是个名字。

“所以,守口如瓶地好好活下去,波本。”贝尔摩德的话意有所指,“可不要重蹈上一个废物的覆辙呐。”

“当然啦,”她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喃喃道,“你和那些废物确实不一样。”

贝尔摩德并不觉得波本是卧底——她始终认为,他只是一个太聪明、也太敏锐了的家伙。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发现那个秘密的,无论是组织成员也好,卧底也好。

“有时候,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贝尔摩德的敲打,安室透只是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当然。”

这场对话让他掌握了更多的情报,在贝尔摩德甚至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同时……他还知道了更多的、关于奥尔加的那些他所不曾参与的往事。

安室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屋子里依旧灯火通明。沃恩威廉斯的《云雀高飞》自房内缓缓流出,瓜奈利小提琴婉转厚重的音色,让这首曲子比起平时更常听到的版本别有一番风味。

安室透并没有将车子放进车库,而是随意停在了门口。他很快就要去执行另一项任务。

推开门后,安室透果然看见奥尔加正架着小提琴站在大厅中,水晶灯暖黄色的光晕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零零,你回来啦!”

听见响动后,奥尔加立刻将琴往沙发上一丢,跑过来扑到了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接住奥尔加:“今天心情不错?”

奥尔加会主动练琴确实很少见。而且,就从刚刚那首《云雀高飞》表现出的情绪来听,奥尔加的心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