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唇张了张,他听琴酒说过,奥尔加的上一任监护人是个卧底,已经……被琴酒“处理”掉了。

“不过,零零是不一样的。”

她的眼睛里一定满是信任。安室透却不敢对上她的眸子。

抱歉。

他在心里这样说到。

他不能暴露。所以,即使是对着奥尔加,他也不得不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对了,奥利亚,你听说过——”

安室透熟练地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的面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可骤变的瞳孔却彰显着他内心的筹谋。

“——香槟吗?”

奥尔加喝可可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她若无其事地仰起了头,将杯中最后一口可可饮尽。

“香槟吗?”她保持着仰头的动作,不太聚焦的眸子望着车子的天花板,像是陷入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那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安室透不禁朝奥尔加看去,可她却趴在窗框上看着窗外的世界,只留给安室透一个后脑勺。

“诶呀,这么说自己的直属上司是不是不太好?”

奥尔加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些俏皮,即使看不见,安室透甚至可以想象出此刻她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

安室透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他总觉得,这不是奥尔加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