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觉得安室透之所以生气,仅仅是因为她的犯罪不够完美、行事太过冲动、所以惹麻烦了?
开什么玩笑?!
他明明是圣母病发作!!!
奥尔加开始好奇波本在组织其他人眼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了。
不会是……心狠手辣……吧?
这也太无比奇妙了……
奥尔加恍然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远离组织太久了,久到连波本究竟做了些什么,以至于让组织里的人对他产生这种可怕印象她都不清楚。
她觉得有些恍惚,在安室透成为她监护人的这半年时间里,她好像逐渐变了,变得离组织好遥远,就像一个寻常的孩子一样,快要忘记黑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与此同时,奥尔加的心中意识到了巨大的违和感。
安室透在组织其他成员心中的形象,是他有意维持的。
为什么……
贝尔摩德对奥尔加的反常表现只是挑了挑眉。她从不觉得自己会看错什么人,包括波本。
贝尔摩德对自己的识人技巧很有自信。
于是,在礼拜的末尾,贝尔摩德拎着自己精致的黑色小皮包站了起来,对奥尔加意有所指道:“波本这个家伙,看着很好说话,但实际上呢,可是吃软不吃硬的。”
话毕,她转身离开了教堂。
奥尔加依旧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