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贝尔摩德转头打量奥尔加,然后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你和波本吵架了。”

她用的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奥尔加原本装模作样念祷告词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阴沉着脸不说话。

即使做出了要和安室透冷战到底的决定,但奥尔加一开始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无法忍受这些。

已经得到过的又怎么能够忍受失去?

贝尔摩德又将视线转向了最前方那位须发皆白的牧师,他正面色虔诚地带领人们进行着晨间祷告。

在满室虔诚祈祷的人中,抱着手臂、双腿交叠、语调戏谑的贝尔摩德显得格外突兀。

“这不怪他,阿尔萨斯,你之前的事情办的确太不漂亮了。”

“什么?”奥尔加皱眉,警惕地看向贝尔摩德。她一时间竟没有明白贝尔摩德话中的意思。

却见贝尔摩德老神在在地对上了奥尔加冰冷的眸子:“那场火灾和鲨戮——”

奥尔加在撇撇嘴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你知道啊。”

boss和朗姆都没有发难,奥尔加还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呢。

然后,她听见贝尔摩德轻声哼笑了一下:“不仅如此,那场校园木仓击案,背后的人也是你吧?”

奥尔加只耸了耸肩,没说话。既然已经被组织知道了,那么再狡辩也是没有用的,该来的惩罚总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