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还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天真。

安室透始终静静地听着,间或回应两声。

“你怎么了,zero,心情不好吗?”冷静下来的幼驯染很快意识到了安室透的不对劲。

安室透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了些,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hiro——”

他很想告诉诸伏景光,卧底在黑衣组织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会逐渐磋磨你,直到将你变得都不像你。

可是,安室透不能说。他们是公//安,这是他们的的任务,他不应该说一些消极的话来打击士气。

安室透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就连景光见到现在的他后,都会觉得认不出来呢。

对于安室透的反常,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诸伏景光感到很担心:“zero,到底发生什么了?”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hiro,我,做错了一些事情。”

他亲手结束了一个无辜的生命,他帮忙伪造了现场,他放纵了一个危险的犯人,他……

“我没有教好她。”

安室透的话没头没尾的,可长久的默契还是让诸伏景光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之前你提到过的那个孩子?”

安室透从没告诉过诸伏景光,那个孩子就是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