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计算着这个渣滓能够承受的最长时限,在他终于要去见上帝之前叫停了奥尔加的动作。

或许是出于愤怒,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安室透似是忽略了这种私刑的行为本不该出现在一个正常的孩子身上。

安室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奥尔加看着他垂着的眼眸,却一时间无法揣度他的想法。

于是,奥尔加索性先发制人。她嘴巴一瘪,便哽咽着扑到安室透的怀里搂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腹部开始哭,就像什么真正受了极大的委屈的小孩一样。

安室透却没有动作,既没有安慰奥尔加,也没有训斥她。奥尔加甚至觉得他有些僵硬

于是奥尔加想都没想就开始加大力度,她敢保证自己的鳄鱼泪绝对濡湿了安室透的衣服。

奥尔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表演奏了效,但是安室透突然蹲下来抱住了她,力道不大,却又好像很用力。

“抱歉。”

她听见他如此说到。

道歉?

奥尔加眨眨眼睛。

可是为什么?

奥尔加看不见安室透的表情,她只是听见安室透继续道:

“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难道安室透觉得她遇到劫匪是他的错?奥尔加好像突然明白了安室透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