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带着他不久前曾短暂见过的那种愉悦的笑。

劫匪就这么看着那红发的小姑娘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了腰。

无论劫匪怎样挣扎都丝毫不起作用,按住他的那只手就像是不容抗拒的铁钳一样。他终于开始觉得害怕了,于是语无伦次地试图求饶。

他像是病急乱投医一般朝着他唯一能看见的红发小姑娘高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用了药!我不清醒!我错了!放过我——”

不好的预感却突兀地涌上心头,劫匪眼睁睁看着眼前小姑娘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那如天使般美好的面孔,此刻在劫匪看来却宛如恶魔在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靴子重重地踩在他的头颅上,让他的脸彻底栽入地上泥泞的小水洼之中。

猝不及防之间,劫匪被猛地呛住,口鼻之间充斥满泥土的腥味。

后脑勺的力道并没有消失,反而在不断加重。劫匪想要挣扎,可是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仅仅靠脖颈发力的话,根本无法敌过那小孩。

她是要将我闷死!

劫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用这种想法来揣测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至多十岁的小姑娘,但事实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劫匪的挣扎逐渐微弱了下去。他的肺部疼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夹杂着泥土腥气的浑浊雨水不断涌入他的鼻腔。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劫匪模模糊糊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大概属于制住他的那个人。劫匪的思维已经开始涣散,就如同他渐渐涣散开来的瞳孔一样。

“奥利亚,可以了。”

他听到那人如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