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外,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脸的流浪汉正用木仓指着奥尔加的脑袋。
那流浪汉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t-shirt,奥尔加毫不怀疑,若是再凑近些,她就能闻到这人身上的酸臭味。
这人肤色很不深,身形高大,但看起来却并不壮硕。
奥尔加的视线转到了他持木仓的手臂上——他的肘窝处青青紫紫一片。在黯淡的路灯下,奥尔加依稀可以透过细密的雨幕,看见遍布其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
“伙计,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这位拦路的“劫匪”看上去正处于亢奋状态,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时不时会不自然地抽搐几下。
奥尔加木着一张脸,保持着投降的姿势。
啧,又来了。
这已经是奥尔加转学到纽约的短短半个月时间里,碰到的第四次打劫了,平均每个星期两起。
don的魅力。奥尔加毫不紧张地发散着自己的思维。
“hey!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似是对奥尔加的无动于衷感到愤怒,拦路的劫匪激动地迈步朝奥尔
加走了过来:“你这个小,我!”
接下来是一连串夹杂着俚语的谩骂,劫匪的语速太快了,其实奥尔加也不太听得懂。
“我没钱了,要不这部手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