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琴酒“哼”了一声,转头对奥尔加招呼:“过来,见见你的新监护人——不要再玩你的丑老鼠了!”

“啊啦,你可真是没有礼貌,”奥尔加弯下腰将仓鼠抓在了手心,“这可是我千挑万选才买到的鼠鼠。”

琴酒又重重“哼”了一声。没错,价值十五万美元的老鼠!琴酒不懂为什么一只老鼠会这么贵,当然,他也完全不想懂。

这个难缠的小吞金兽!

奥尔加来到降谷零面前,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打量了他一番后,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阿尔萨斯。”

降谷零保持着面上极有亲和力的笑容,握住她的手:“初次见面,我叫——安室透。”

奥尔加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活得更久些,不要像上一任一样,随随便便就被琴酒干掉了。”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警告?

奥尔加并没有立即松开安室透的手,而是又握了好一会儿后,笑着对他道了一句“祝你好运”,才带着自己的仓鼠转身上了二楼。

大厅中于是又只剩下了安室透和琴酒二人。

琴酒再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安室透,安室透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最终,让安室透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丢下一句颇为幸灾乐祸的“祝你好运”之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大门被关上,大厅里再次只剩下了安室透一个人。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二楼。

黑衣组织会特地给奥尔加,不,阿尔萨斯安排监护人,并且想要争取到这个“监护人”的岗位也非常严苛困难。这毫无疑问地证明了阿尔萨斯对组织的重要性。

可是……既然她很重要,琴酒又为什么会如此随意地就离开了?

组织给安室透安排的房间就在奥尔加的隔壁,想来本意是为了方便他监护奥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