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真的没有问题吗?”资历较浅的一人显然很犹豫。

在此处工作稍久的一人只朝他摇了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后,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了。

不就是砸点东西?对那位来说是常态。那位的脾气可一直不怎么好,要真是发起脾气来,抄起手边的东西对着其他人劈头盖脸砸过去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不在那位心情不好的时候凑上去当冤种。然后,等她心情稍好些后,再任劳任怨地去收拾那有如狂风过境般的现场。

至于那些曾经被砸过的人?

没关系,小孩子的力气不至于真将人砸成重伤。况且组织会报销医药费的。

将房间祸祸得宛如受灾现场后,奥尔加终于停下的动作。

她在房间中央唯一还有位置站人的地方,沉默地立了好一会儿。随即,她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张纸已经被晕湿了大半,但展开后还是可以看见上面画的图像。那是一张及其平凡的脸,平凡到丢入人堆就再找不到。

但是奥尔加不会忘记这张脸,即使不用过目不忘的能力,她也绝对不会忘记这张脸的。那个在便利店试图偷袭的、第八个劫匪的脸。

奥尔加握着纸片跨过一地狼藉,找到了被她摔在地上的座机。她拿起听筒,拨通了某串号码。

“嗯,是我,好久不见。”

开口时,奥尔加发出的是更为低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声音。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