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感觉怪异,却说不出这是什么情绪。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视野中突兀地出现一片黑色的衣角。奥尔加抬头,不出所料地看见了琴酒。

“晚上好啊。”她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对琴酒的冷脸,以及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木仓,完全没给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阿尔萨斯。”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就如同夕阳余晖散尽后,模糊的黑色海平线,“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你啊。”

“啊——是嘛。”奥尔加耷拉着眼皮看着他,“我明明有易容的。难道说——”

第9章

奥尔加仰头向后瞧,果然在看见了在她身后站着的贝尔摩德。她扯了扯嘴角。

即使组织能够调取全东京的监控,但在奥尔加易容了的情况下,单凭琴酒要发现她确实有难度。但是对于教授她易容术的贝尔摩德来说——奥尔加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够青出于蓝。

“我就说嘛,”奥尔加重新将视线转向琴酒,嘴角却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你这种鼻炎患者是不可能凭借什么‘嗅觉’抓到任何人的,我也好,叛徒也好——”

额头上的木仓口更用力地抵了过来,奥尔加装模作样地举起两只手。

“看来我需要重新考虑是不是应该继续教你了。”贝尔摩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如既往的慵

懒,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冷。

奥尔加的面色也冷了下来,她的语速变得快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毕竟我是真、的、很不想看见你,一秒钟也不想。”

贝尔摩德不出声了,奥尔加看不见她,但想也知道她的脸上现在会是怎样一幅精彩的表情。

琴酒的拇指触上了手木仓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