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搭理奥尔加,继续收拾屋子。
“诶,那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呀?不会是无业游民吧?”奥尔加眼珠子一转,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降谷零打扫卫生,“现在的无业游民木仓法都这么好的吗?”
降谷零无奈:“其实我的本职工作是保姆。好了,即使是拖鞋也不能踩在沙发上——当然,床上也是。”
奥尔加撇撇嘴,换了只手撑着脑袋,两条翘着的小腿又晃了晃:“我没有踩在沙发上,我没有踩到。”
降谷零:“……”
“对了,”降谷零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奥尔加认真叮嘱道,“鞋子也不可以和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
奥尔加打了个哈欠,刚伸手从茶几上捞过一包薯片,薯片转眼间就又被降谷零捞走了。
“我当然不会把鞋子丢进洗衣机,”奥尔加望着被拿走的薯片哼哼唧唧道,“你看我像是会用洗衣机的样子吗?”
降谷零:“是,是……是我高看你了……”
奥尔加朝降谷零做了个鬼脸,又翻滚一下,重新正面朝天、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对了,你刚刚说你的本职工作是保姆?”
降谷零笑而不语。
奥尔加一边若无其事地望着天花板,一边在沙发缝里掏了掏。待摸到自己珍藏的可乐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她悄悄转头观察了降谷零一下。嗯,很好,他现在是背对着她的。
于是,奥尔加找准时机,飞快地拉住易拉罐的拉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