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被玻璃扎到了,看着吓人而已。”

降谷零又对着奥尔加用英语解释了一遍。

奥尔加闻言眨眨眼睛,刚想从他同伴们的面上再找些参考,他的同伴们却已经去配合姗姗来迟的警//察进行工作了。

“倒是你,没事吧?”降谷零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摇摇头。

随即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奥尔加不知道她现在应不应该维持住脸上担忧的表情。

救护车还没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奥尔加决定不再维持面上的伪装,她神色默然地看向降谷零,将自己的好奇尽数道出,“你怀疑我,却又救了我。”

降谷零像是一下子被问住了,然后,他缓缓地、缓缓的扯出一个笑,奥尔加觉得这笑容有些太过刺眼了。明明只是一个很轻微的表情……

他看着奥尔加,可又不是在看她。奥尔加知道,他不是在对她笑,而是为了什么更崇高的、也更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对事实的陈述。

别说奥尔加只是一个小孩子,即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降谷零也会尽力去救下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罪恶需要的是法律的审判,而不是私刑的正义。

奥尔加顺着降谷零的目光看向便利店外,他的四个同伴们正协助着警//察将犯人押上警车。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