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那丢了就丢了吧。”琴酒有些烦躁地将还剩大半的烟按灭在商场雪白的墙上,又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奥尔加这次和贝尔摩德来到日本,已经待了将近半个月了,琴酒觉得就算她再蠢,也不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

毕竟贝尔摩德住的酒店离银座也就几条马路的距离,回去甚至都不用拐弯,出了商场后走直线就行。

其实琴酒一早就觉得,贝尔摩德让他监护奥尔加的行为简直是多此一举——十岁的年纪了,哪儿还用得着人全天照顾?

伏特加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迫于琴酒心情不太好时的气场,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等到贝尔摩德打电话找琴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贝尔摩德完成自己今天的任务回到酒店后,原本应该如往常一样看见来打卡报道、表示自己还活着的奥尔加,可今天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在酒店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酒店工作人员已经将今天的晚餐都送来房间后,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嗯?”刚接通电话的时候,琴酒的声音明显有些含糊,贝尔摩德猜他正叼着烟,“你说那个小鬼?她没有回去吗?”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东京。

在与琴酒相对无言五秒钟后,贝尔摩德的音调都不由得上扬了八度:“你是说!你把阿尔萨斯一个人!留在商场里了?!”

琴酒顿了一下,他很少听到贝尔摩德用这种语气说话。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平时一幅装神弄鬼的神秘样,说话也都不紧不慢的,很少会像此刻一样失态。

琴酒不由得再一次开始思考那个红发小鬼的重要性——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以至于让贝尔摩德这么紧张?

一边飞快地进行头脑风暴,琴酒一边用和贝尔摩德对话时最常用的那种略带讽刺的语气道:“哼,那个小鬼不会真如传言中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