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价格方面——
琴酒的目光稍稍下移,很快定格在了手办的价签上。
“阿尔萨斯,”琴酒凉凉地开口,“收回你无理取闹的要求,我不可能用组织的经费给你买这么蠢的东西。”
虽然组织很有钱,但钱也不是用来这么祸祸的。实际上,有贝尔摩德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儿数十年如一日地在眼前晃悠,就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
但至少贝尔摩德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而这个红发小鬼嘛——
琴酒嫌弃地撇了奥尔加一样。这个红发小鬼在败家方面倒是深得贝尔摩德真传,这次来日本才短短半
个月不到,花出去的钱都已经够他再买一架武装直升机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组织的。”
琴酒用余光看着那个握着拳头、就连脸颊都稍稍涨红了、却抿着唇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的小鬼,有些满足地将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阿尔萨斯,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组织的,你应该做的是为组织作出贡献,而不是在毫无所成的时候就无理取闹地向组织索取。”
若此刻周遭的社畜们能听懂琴酒的话,他们一定会顶着压力对这pua不眨眼的家伙怒目而视的。可惜,此刻琴酒讲的是英语,语速一快起来,就连伏特加无法逐词听懂。
于是,周遭一切如常,变化的只有奥尔加忽红忽白的脸色。
她绿色的眼睛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就连琴酒都来不及捕捉的阴沉。可下一秒,这一切又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她就如同一个真正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似的往地上地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