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桌边吃着桂花糕,黛玉随口问起她学诗的进展,香菱便叽叽喳喳说了起来,眉宇间满是对诗词的热爱。黛玉耐心听着,时不时指点几句,气氛竟十分融洽。
傍晚时分,宝玉果然打发袭人送来了些新摘的鲜桃。黛玉让紫鹃把自己绣的砚台垫子包好,让袭人带回去。
宝玉收到垫子时,正坐在怡红院的廊下。展开一看,那翠竹绣得栩栩如生,针脚间透着细腻的心思,他不由得摸了又摸,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袭人在一旁笑道:“姑娘待二爷的心,可真是没说的。”
宝玉嗯了一声,把垫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心里像是揣了块暖玉,温温的。
几日后,探春提议起诗社,众人聚在秋爽斋。这次的题目是“咏白海棠”,黛玉提笔时,不再是前世那“娇羞默默同谁诉”的孤寂,反而多了几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的清逸与洒脱。
众人看了,都赞不绝口。湘云拍着桌子道:“姐姐这首,真是绝了!我甘拜下风!”
宝钗也点头道:“林妹妹这首,气韵生动,确是佳作。”
宝玉更是直接把黛玉的诗稿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这首我要收着,比什么宝贝都珍贵。”
黛玉看着众人真诚的夸赞,心里甜丝丝的。她知道,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用尖刺包裹自己的孤女,她学会了敞开心扉,也收获了满溢的爱。
晚饭后,贾母让琥珀来叫黛玉过去说话。祖孙俩坐在灯下,贾母给她讲着年轻时的趣事,黛玉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两句,逗得贾母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