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可以再找找呢?”你问道。
虽然自己并不了解这些复杂的魔咒和程序,但只要类似的案件有过成功的例子,你们至少有了一个可行的举证方案。至于去找国内的魔法石研究学家,还是去请其他国家的——办法一定比困难多。
“很可惜,我想这个鉴别魔咒大概已经失传了。”黛妮可微微一笑,看起来事先做了不少功课。
“你是怎么确定的?”德拉科抬起眼,显然对她的笃定存在质疑。
“噢,因为我的母亲就是英国最后一位掌握了所有与魔法石相关魔咒的研究学家。”手里的笔忽然一顿,黛妮可的目光露出了此前从未有过的锋芒,“但她在几个月前被食死徒炸死了。这个回答您还满意吗?”
意识到此刻她正看向——正苦恼怎么竭尽全力为其辩护的人,正是曾经食死徒的一员,你感觉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你用力捏了德拉科一下。
“抱歉。”德拉科眼下的面部肌肉随着他张合的嘴而有些抽动,“我无意冒犯。”
最终黛妮可只是短暂地注视了他片刻,便又不由自主弯起一个如往常般舒展的笑。
“开玩笑啦。”她做了个随它去吧的手势,好像一瞬间就从不同身份中剥离出来,“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她从小跟着我母亲研究这些,可能也已经学会了鉴定的各种咒语,但她也不在了。”
“也是因为战争吗?”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你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黛妮可点了点头。
“他们甚至没找到她的遗骸。”她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母亲同一天出事的,我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总之国内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至于国外有没有能够做鉴定人的学者,我就不清楚了。赫洛伊之心最早也只在英国魔法界出现过,所以也别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