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会害怕。”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咽下了那句真正的——我害怕你因此离开我。可当女孩用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时,他还是选择了妥协,“好吧,那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我可没办法立刻给你变出一瓶缓和剂来。”
说完他解开了衬衫袖口的纽扣。
随着缓缓卷起的衣袖,一条暗红色的伤疤赫然出现在你眼前。
“天呐……”
你捂住了嘴。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眼前的疤痕还是把你吓到了。不是因为那早已不再象征什么的骷髅,而是从骷髅嘴里爬出的那条蛇身上——崭新的条条刀痕。
德拉科缩回手臂,飞快地扯下袖子掩盖住了伤疤,仿佛这个一气呵成的动作就能将这一切统统抹去。
“我一直在找去除标记的办法。”他说,“但也许这都是徒劳的。”
“是不是很疼?”大概是刚才那瓶缓和剂仍在发挥作用,眼泪才没有像往常那样有落下的冲动。
“不疼。”
“可是这看着真的很疼,别再二次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你感觉自己的左臂内侧仿佛也要烧灼起来,“我以后还是不挽你的手臂了——我会记得的,至少在你的新伤口愈合之前。”
“我都说了我不疼。”德拉科看了你一眼,冷笑道,“如果告诉你原因后就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如不说。”
他迟早会明白的,你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那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你的声音也冷了下去,“你在有求必应屋里躲开我的那次,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是我最亲密的恋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直到现在,我们之间连这样的坦诚都做不到,那也别提什么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