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感觉,就像是在温暖的春天仍稀里糊涂地执意要给脑袋施上一个保温咒。

四处都暖融融的,将过往的种种烘托到了如梦似幻的地步。

最易碎的,也是最真挚的。

可你却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人们总说1998年那场持续了几个月的战争给他们带来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故带来失去,失去带来痛苦,而不畏惧现实的人,又在痛苦里创造了新生。

这些你曾懵懂领会的道理,好像真的幸运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我所认为自己为他“打破”或“妥协”的一切,恰好是我愿意主动追寻幸福最好的证明。

你抬起头,注视着这双——也许会是自己最后一次望向的灰蓝色眼睛。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你冲他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也希望你永远开心。”

阳光下,泪水的确是不知不觉占据了德拉科的眼眶。他像刚才的你一样抬起头看天,却只是为了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怎么——”

然而这句话还未说完,面前的人便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