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觉得他会来找你,或者说——你觉得他知道你会在外面等他。不是吗?”莱拉歪过脑袋。
“他最好是。”你有些嗔怪地抱起了手臂。
整个庭审时间虽然拉得很长,但作为案件的证人,并不需要每一天都到场。因此,加上今日,这些天你一共就远远地见了他两次,什么话也没说过。当然,也没机会说。
只是和自己单独相处的这短短几天,足够你为一件事下定最后的决心了。
“托你的福,这是我目前跟踪过最复杂的一个案子,以后再写那些平平无奇的报道,还不是信手拈来。”
“那多好呀。”你习惯地挽住了莱拉的胳膊,笑着答道,“你真的很棒。”
午后的天空逐渐亮堂起来,厚重的云在城市醒来时一哄而散,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身后的道路上忽然传来轰鸣,你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然而除了一辆疾驰而过的新式麻瓜轿车外,那里什么也没有。
“不行——莱拉。”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你眨了眨眼睛,对上莱拉的目光,“我觉得我说不出口。”
莱拉迷惑地皱起眉头,表情像在说“你怎么又来这出”。
“你亲都亲了——抱也抱了,你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呀?”
“我今天又没喝酒。”你吞咽了一下,继续说道,“哎呀,也不是酒不酒的问题,我也不希望是在那样的状态下和他说这些——毕竟我们都长大了,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但是一想到要站在他面前——我就觉得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