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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认真地询问道。

“没事——”你抵住了他的手,试图将他的手指掰开,可这一次,他却怎么也不松手。

像是一种无声的质问,德拉科挑起了眉,等待你给出下文。

“我不能喝酒。”你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出原因。那小半瓶烈性酒——足够让你醉得无法再幻影移形了。

“你——怎么不早说?”反应了片刻后,他语气强硬得像在责备,又像在懊悔。

“……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嘛。”你揉捻着他的手指,有些委屈。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德拉科显然已经在忍耐,脸上出现了他生气时才会有的微颤,但你无法集中精力探清他到底为什么恼火,是因为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还是生气你不该让自己毫无防备得在外宿醉?

按理来说你不该觉得委屈,因为你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刻,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都将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可你还是觉得委屈,委屈得想要立刻变成森林里最渺小的精灵,找朵深红色的花瓣藏起来。

脸颊已经开始发烫,刚才哭过的泪痕还留在原处,但醉意却仍在不管不顾地攀升,让人越来越无法克制地想要逃离寒冷与孤独。

德拉科抽走了正被你揉捏的那只手。

就在你极度敏感的心又要因为他这个不起眼的动作碎裂时,他转而搂住了你的肩膀。

“外面太冷了,我先带你回去。”德拉科的脸上最后剩下了严厉和无奈,他的语气像命令般不容置疑,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敢怠慢,“……家里有解酒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