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要向前看的,布朗,这是你告诉我的。”
你不知道酒精对他的作用是不是像对自己那样强烈,他看起来没有醉酒的迹象,可说出的那些话,却又让人觉得多亏了酒精的功劳。
你从他手里夺过火焰威士忌的瓶子,举起来喝了满满一口,又苦又辣的味道顿时冲进整个脑袋。
德拉科像是被你的举动吓到了,他先是下意识地紧握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你的在他面前的所作所为。
“我不知道你今天留下来是不是为了听我说这些——”没了手中的酒瓶,他有些不自在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节,那枚闪亮的家族戒指依旧佩戴在他的指间,“我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你——让你开心——”
“只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所以才想要让我开心吗?”
“布朗。”
“算了。”你叹了口气。
有些话,再说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否听到想要的回答。
你又喝了几口,直到酒瓶中的液体只剩下五分之一,你看了眼身边的德拉科,抱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冲动,将它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剂量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