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仅仅是为了礼仪或美观,”纳西莎顺着你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你这才看清,她眼里的所谓亮色,其实是泛起的泪光,“这个天气戴着还挺舒服的,不是吗?”
她显然不知道你在看什么。
于是你没说话,只是微笑以示回答。
你知道巫师世界现在大多有钱人家仍保持着社交场合佩戴手套的习惯,尤其是女士,但这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想要保暖的话,一个咒语一样可以解决。
纳西莎轻轻摩挲着你的手,此刻眼里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真的很感谢你,奈礼。”她柔声说。
“没关系的。”
你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纳西莎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严格来说,除了小时候参加的一两次晚宴上,你和纳西莎根本没有见过面,而方才在那间屋子的对话里,律师也只是称呼你的姓氏。
至于马尔福那个胆小鬼,才不可能跟纳西莎或卢修斯说这些,纵使过往的甜蜜不假,但他与你远远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一点,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您知道我的名字?”你试探地问道。
其实你一开口完就后悔了。好愚蠢的问题,这些巫师界有头有脸的大人想知道这些有什么难的。倒是自己的问题很幼稚可笑,好像和某些人谈过一场恋爱就有多特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