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拥抱吗?”
你移开了视线,缓缓看向他身后的公园光景。
不知道该如何讲述的话,那就拥抱吧。
就当你异想天开好了,但愿动荡岁月里亲世代留下的敌对、创伤与隔阂,能在一个拥抱的温暖里融化殆尽。
西奥多明显怔住了。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你想道。于是你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什么时候自己对真正亲密的人也能像现在这样大方、主动?
真是个永恒且难解的课题。
他的大衣外套材质坚硬,表面还十分冰冷,硌得你的脸颊和手臂都有些难受,但你却感觉到久违的安宁与平静。隔着这些厚厚的躯壳,你似乎察觉到了一切,也感同身受到了因为父亲被迫卷入纷杂诉讼下的忿恨、无奈与疲惫。
西奥多终于从僵硬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你的后背。
“别来无恙,奈礼。”
他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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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当你再次光临那间律所时,公园里放眼望去只剩屹立的褐色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