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又发出一声脆响,这回是饼干面朝上。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你对那些学生做过的事情——理由是什么?”
“除了纯血统以外的理由。”你补充了一句。
“呵,当然了,你就是个纯血叛徒。”潘西显然明白你在问这些年她干过的霸凌事迹,“没什么可说的,那些事情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让我觉得我很失败。德拉科和他那几个跟班太没用了,每次都是由我来善后,可即便如此——”
潘西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他们也没人来霍格沃茨看过我。”她的眼睛忽然暗了下去,瞳孔里不加掩饰的恨意在一点点蔓延开来,“除了给邓布利多寄几封毫无诚意的信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们甚至没想过给我写一封信。”
“他们——是?”
“我的父母。”她用力往身后的沙发一靠,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地在意,“当然了,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母的。”
潘西说完,没有等你回答便再次捡起了饼干。
“今天先这样吧——最后一局。”
你点了点头。
啪地一声,饼干再次着陆时竟碎成了两半。
巧克力面朝上。
“问吧。最后一个问题。”你直起身子,全神贯注地看向对方。
潘西托着下巴,看着你默默思索了一会,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你后悔转学到霍格沃茨吗?”这一次,她的语气终于不再轻佻。“如果你没有来霍格沃茨,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
“我——”
房间突然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