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过。”你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回答道。
潘西匪夷所思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大口。
“你这样让我的很多问题都没办法继续——”她撇了撇嘴,但你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不?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一轮只能问一个问题。”
你说罢,心思却真的因她的话而开始了不确定的飘散。
潘西一副吃了瘪的样子,飞快地捡起饼干递到你手里,催促着你开始进行新的一轮。
你捏起饼干,往桌上一扔。
终于,这次朝上的是饼干面了。
“让我想想。”
赢了帕金森后你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问什么问题。你只是想知道对方邀约背后的真实目的,而玩真心话这种游戏——好像就如字面含义那样,需要把她当作朋友,需要真心。
“所以——你来圣芒戈多久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你知道这个问题很无趣,你有更想问她的话,但你问不出口。
“梅林的胡子,这是我见过最没水平的真心话问题。”潘西睁大了眼睛,对你的无聊提问表达了鄙夷,“你昏迷后的第二周。”
原来是那个时候。
你在脑袋里推算着时间,试图思考出这和当时霍格沃茨或是整个巫师届正在发生的事有无关联。
“这算什么问题啊?不行,重来。”潘西无理地要求道。
你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能错过的好机会。
尽管这个机会已经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