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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大厅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事,或从书页,或从废弃但可游戏作乐的医疗器械中,抬起头来。

与在霍格沃茨被人关注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窃窃地议论,只有怯怯的目光。

他们就只是默默停下动作,好奇地打量着你,带着陌生和艳羡。

你意识到自己看起来有多格格不入,哪怕身上的裙子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整洁美丽。

但你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十分宽阔的一扇窗边,镶满了数条散发着金属色泽的栏杆。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你紧紧挽住了栏杆,大口大口喘着气,竭力调整呼吸,最后跪倒在地,再一次被头疼冲破了所有防线。

你绝望地意识到——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被送来这里的可以是爸爸妈妈,可以是任何人。

依稀之间,窗外的风景似乎都变成了熟悉的模样,一如天文塔上看出去那般。而你也终于明白,看似广阔的天地之下,那些看不见的既定规则早就连痛苦都标上了价格。

悲伤的权利太过奢侈。

不要难过。不可以难过。

因为比我更不幸的人还有太多太多。

“我可以摸摸你的裙子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闯入。

你迟钝地转过头,只见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小女孩。

你有些不知所措,点了点头。

“蝴蝶。”女孩的眼里亮起了似曾相识的光芒,可你已经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也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