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去看比赛了?”他十分诧异。
“对啊。”你边说边点头。
去看自己的男朋友,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德拉科仍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去看比赛的吗?”
“我昨天就是为了看你才去的。”你认真地回答道。
此时此刻,霍格沃茨塔楼的尖尖顶上还覆着厚厚一层白色。但这绵密悠长的感觉,却并非昨夜一场雪的功劳,那有迹可循的喜欢,自然也是如此。
原来他的关注一直都在你身上啊。
比你想象的还要早,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淡淡的甘甜又涌上心头,像加了冰块的蜂蜜酒。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都不去看比赛的呀?”你实在忍不住逗他。
德拉科哼了一声,撇过脑袋,并不打算上当。
你勾了勾嘴角,换回了刚才的话题。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我身体不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你双手抱臂,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毛。
德拉科也意识到自己蹩脚的演技,不自然地去整理他那本就已端正无比的领子。
“你是去做任务了吧。”你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轻声说道。
德拉科咬紧了牙槽,脖颈处清晰可见用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