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在它飞来躲去,第三次故意不让你捉住后,眼看就要引来斯内普教授的注意,你假装生气地朝它说起悄悄话,“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喔。”
一句话果然奏效,纸鹤扑朔了两下,不偏不倚落在了你的掌心。
教室的另一边,它的主人正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你偷乐。
你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上面又只有一句话,简单却并不潦草:你想散步吗?
坦白说,就算没有某人的邀约,你也会想在今天的课程结束后,随便去哪走走。
昨夜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一切太过让人无措,突如其来的爆炸信息量让你本以为自己当晚一定会失眠,可没想到的是,你却沉沉睡去了,不知是近些日子太过疲惫,还是那个人的怀抱太有令人安心的魔力。
眼下,少年已经走到你面前,徐徐站定了脚步。
“怎么突然想散步?”你问道。
你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起散步了。
轻盈的喜悦从心头汩汩冒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只是,除了喜悦之外,似乎仍有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如鲠在喉。它像是寻常日子里所无法确认的一切,忽然在某个瞬间奇怪地汇聚在了一起,却叫你读不出它的名字。
德拉科唇角噙起了笑意,似乎对你的赴约充满了自信。
“你说话呀。”见他没反应,你又轻轻说了一句。
“想你了。”
他总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一些话来,只要他想。
你眯起眼睛,佯装怀疑:“我们好像昨晚刚见过。”
“可是我已经很想你了,怎么办?”他依旧面不改色,只有碎发下微微泛红的耳尖能把他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