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泛起了无比的酸涩。倘若时间倒流,分院帽开了小差,你不再是赫奇帕奇,而是和他们来自一样的学院,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太一样?
德拉科,如果我也是最合宜的斯莱特林,你走向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更坚定一些。
这些年,你一边对马尔福各种歧视的传统感到鄙夷,一边又忍不住设想能够迎合这些标准的自己。
你苦涩地回忆起和德拉科之间的所有世俗分歧,深知自己终究无法一人面对这些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
现实不是童话小说,不顾一切的偏爱与奔赴,怎么可能刚好发生在你身上呢。
就在你正要陷入无力感的深渊时,德拉科突然举起手,伸到了潘西面前。
那颗在你记忆中冰冷刺骨的银戒,此刻正在他指间闪烁着温吞的光芒。
他要干什么?
一个糟糕的猜测冒了出来,他不会——要和她牵手吧?
潘西瞥了德拉科一眼,也朝他伸出手去。
你觉得你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很快,你看见潘西从他手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级长登记的表格。
老天爷,幸好德拉科还没有混蛋到这么快就去勾搭其他女孩的地步。你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了书架上。
“什么?那你呢?”
潘西的音量突然变大了,她的声音无比尖锐,以至于你终于清晰地听见了每一个词。
然而,德拉科依旧沉声回答着潘西,你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却也不敢贸然探出头看,只好静静地靠在书架上等待着他们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