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有意识到,自己总在想尽一切措辞让到嘴边的话语不那么锋利。他说话向来难听,但如果面前的人是她,德拉科总希望这些话能够再柔软些。
每一个面对奈礼的时刻都无一例外。
“你真的相信吗?”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人会相信波特说的那些话。”
这话实在荒唐。
你看着德拉科的眼睛,又看了看他胸前乌姆里奇授予的纠察队徽章,冷笑了一声道:“看来这个身份很让你引以为傲。”
德拉科似乎被你的话气笑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愠意:“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再说了,我很累。”
你说着径直朝前走去。
“等等——”
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你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德拉科这才意识到你手上有伤,迅速松开握住你的手。
伤口如烈火烧灼般滚烫。
德拉科眼里全然是不知所措的心疼与自责。
数月的失意、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你再也无法抵挡,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
一时间,德拉科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眼泪让德拉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犯下了无法弥补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