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局外人。”
西奥多温和而有力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只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已。”
说罢,他冲你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在德拉科走过来前率先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你怔怔地杵在原地。
你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德拉科。
“你怎么在这?”
德拉科的语气并不友好,不像朋友间的寻常问候,更像是他在彰显级长身份的权威。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来找西奥多。”
“找他干什么?”
德拉科显然已经在极力掩饰着情绪中的不满,攒足了半个假期想念见到的人,却轻描淡写地对自己说她来这里是为了见另一个人。
这样的情感令他心烦意乱,他不愿意表现出来,尤其是当着她的面,仿佛他只有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能不让自己感到羞耻。
“我把写的信给他。”
“给西奥多?”德拉科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跟他走这么近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可以吗?”
你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都没有给我写过信。”
半天,他就扯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