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太宰是去了别的某个世界,按照他们穿越涩谷事变的经历,是身穿才对。

从太宰临走时的告别反应来看,太宰大概也以为自己是身穿。

事实却是魂穿,只有意识离开了。

太宰的意识去了什么地方?

要怎么把对方找回来?

五条悟一边思考着,一边在手机上寻找线索。

他摁到了第三个涵义为“退出”的图标。

顿时手机亮起白光,将他整个身形笼罩——

五条悟没有反抗,顺从地让白光将自己带到不知名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见到的一幕几乎让他心脏骤停。

-

-

他看到了太宰治。

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鸢眸含笑、温润如玉、运筹帷幄、操纵命运的太宰治。

而是躺在病床上,身形消瘦,戴着呼吸机,挂着点滴,靠着各种医疗器械维系生命的太宰治。

五条悟顿觉眼眶发涩,额角青筋跳动,几乎心电图机器的滴滴声同频。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在床边凳子上。

一位梳着背头,戴着眼镜。

另一位发色暗红,满脸胡茬,有种沉静威严的气质。他身穿黑大衣,脖颈垂着一条鲜红色围巾,像凝固的血液。

“终于见面了。”

红发男人站起,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织田作之助。”

五条悟没有去握他的手。

白发青年脸色冻结如霜。他对接下来会听到的事隐隐有种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中冰冷的怒火燃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织田作之助收回手,“这就说来话长……”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