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啊。

……

从分别之日起,过了多久?

悟会到这边来吗。自己没有告诉他,他知道怎么过来吗。

他会知道自己死亡的事吗。

悟会伤心的吧。

如果可以,真不想看到那种场景。

悟喜欢把所有的悲伤委屈和难受都放在心底,表现出来永远是大大咧咧无忧无虑的样子。那群咒术师从来不在意他真正的感受。

悟也是个外热内冷的人。正如他的无下限术式一样,可以无限接近但难以真正触碰,也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人能平等走进他内心。

不过还好,悟到了教育委员会这边,喜欢他、拥护他、尊重他的人很多……未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我……那个时候应该告诉你啊……”

没想到梦寐以求的死亡,伴随而来的却是一丝不甘心。

还来得及吗。

还有机会吗。

——即使明知未来可能会失去,他也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现在唯一害怕的是,再也没有那个机会。

再也。

-

-

没有脉搏,也没有了呼吸。

太宰治倒在血泊里,脸上的微笑里带着几分落寞,像是归乡的旅人临行前一天突然找不到车票。

中岛敦大脑嗡鸣。

“太宰先生!!”

……不,还有机会——与谢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