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那家伙。即使没有同窗情谊在,五条悟对亵渎他人尸体一事也是无法容忍的。

在她面前,他一定会压下火气,沉下声音说:“啊,这样。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然后不把她牵扯进来,独自一人踹开会议室大门。

“你们好大的胆子,人还没死呢,就已经开始策划怎么利用身体了。哇塞,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丧心病狂的程度。”

“马上把这个环节取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别忘了,我是站在硝子这边的。”

思及此,她心里泛起些微涟漪。

家入硝子找到五条悟时,对方正在和学生进行特训。

他的反应却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白发青年歪头,微微蹙眉,听完了她的讲述,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来找自己谈论这件事,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啊,是吗。”

“ok啊,怎么样都行,随你喜欢就好。”

……啊?

家入硝子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就像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猛烈的浪花拍打上岸的鱼,喉咙一阵阵发紧,呼吸不过来。

为什么……就连你也……

气氛沉寂下去。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见她不说话,五条悟转身,拍拍手,朝学生们走去:“来,各位,进行下一项训练了。”

他的身影逐渐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