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大脑疯狂计算中——将不请自来的大白猫赶回窝的方法不是没有,但将要付出的精力成本一合计……

最后太宰治选择摆烂。

他将毛巾一扔,蛄蛹进被子里躺下了。

装睡。

五条悟走过来,“头发要吹干才行。”

太宰治嘴上毫不客气,“连这都要管……你是什么妈妈桑吗。”

五条悟:“我可不想看到某些家伙湿着头发睡觉然后又发烧头疼。”

太宰治:“略略略。”

五条悟熟练地在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通电,一把把装睡的某人拽起来,摆在床上盘腿坐好,开始给对方吹头发。

太宰治大惊小怪:“哇,出现啦,五条妈妈桑。”

五条悟气笑了,用力薅了一把濡湿的黑色小卷毛,“你闭嘴。”

可恶,要不是看绷带精生病难受,他才懒得做这种事。

然而,即使吹完了头发,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亢奋状态的五条悟就像不知疲惫的跑酷猫一样,躺在地铺上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灯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窗帘的缝隙洒入,给房间镀上浅淡的冷色调滤镜。

黑暗里,一上一下两双眼睛眨巴眨巴。

太宰治看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五条悟、为什么、今天、话那么多……

[出现了,半夜跑酷猫第二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宰宰]

[宰宰你就从了小悟吧(狗头)]

[小悟今天过生日是真的很开心啊]

五条悟:“家里送过来的蛋糕一如既往地丑啊,那群老家伙的品味也真是……”

太宰治:“…………”

五条悟:“七海灰原居然还主动买了蛋糕……让我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