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太宰治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家伙……”

五条悟表面大大咧咧,实际很能共情。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的脸色也黯淡了些,嘟嘟囔囔的。

“那个神代也是,为什么要想不开做叛逃这种事啊。”

太宰治:“……谁知道呢。”

理由其实有很多。

没想过不做咒术师的五条悟,没想过那么多吧。

……不,或许他能接受不做咒术师,不能接受的是不做咒术师的途中、还要杀害他人这一行为。

五条悟:“还有,羁押室里的咒符不是能抑制咒力吗,为什么他还能逃出来。”

太宰治端起青釉茶杯抿了一口,煎茶的芬芳自唇齿间弥漫开来,“隐藏实力了吧。”

只能是这种解释了。

咒符的抑制范围是有限的。

“可是六眼……”

五条悟一顿,思索道:“屏蔽六眼的术式吗?”

太宰治:“既然要来面对五条悟,这样的准备是必须的吧。”

“诶~~”

吃饱喝足,五条悟往后一躺,双臂展开呈“大”字状,以一种宽广且满不在乎的姿态喃喃道:“那可真是为难他们了呢。”

他们……

确实,五条悟被针对的情况也不止这一次两次了。

小时候身为“六眼”被悬赏,长大后作为“最强”被针对。

无论是谁想要对付咒术师势力,首先针对的便是五条悟。仿佛只要他倒下了,别人都不成问题。所以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用尽一切卑劣手段,穷尽所有恶毒办法。

……能心态稳定又好端端地成长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呢,五条桑。

太宰治也能预想到,此次交流会上崭露头角的自己,未来也会成为被针对的一员。

当然,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计划之中的发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