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闹别扭是终于受不了太宰自杀了。”
五条悟:“谁闹别扭了……还有,这不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白毛dk双手在空中比划比划。
“没有生气,主要还是有点着急。你想想那个场景——那家伙在火里坐着,火都要烧到身上去了,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换谁谁不急?
“不……”
五条悟停了一下,条分缕析着心绪:“生气可能也有一点吧,一点点而已——那家伙总是这样自己承担一切。”
明明可以跟他商量一下的?
就算提前预判了局势,也总是什么都不说。
家入硝子哼笑,“难得见你意气用事哦。”
五条悟又接着补充道:“不过,咒术师都是孤单一人,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绷带精做事有自己的考量,不跟我说也没关系,我能自己发现——”
“倒不如说……这样更有意思啊。”
说着,五条悟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
家入硝子:……这不已经自己把自己说通了吗。
所以她说这两人对彼此的纵容已经到了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一个想死还纵容对方救自己;一个想救人还要考虑对方的感受。
“好了。”
家入硝子转过身去,将注意力放回桌面的资料上。
本来看这两人闹别扭挺新奇想八卦一下的,结果却有种类似吃狗粮的感觉。
“我还要研究解药。你盯着太宰一点,别让他进食堂,”家入硝子道,“我可不想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