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了……你们也去死吧,都去死吧!”

“什么神明大人,都是骗人的吧。”

“能帮我对付那个出轨的渣男吗,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

无度的索求、负面的情绪像是沸腾不止的水,正好是产土神的养料。没有神智的咒灵桀桀怪笑,因为力量的涌入而癫狂,几欲冲破束缚。

与此相对的,年幼的神子遭受反噬,力量越来越弱。

偶尔产土神也会失控,力量泄出,被小神子发现再压制回去。

七海和灰原看到小神子时,正好赶上产土神力量失控,所以意外受伤。

“现在的我,说是人类,其实有一半算是‘诅咒的容器’。”

小神子本就不强,虽有五条悟的影子,但年龄太小,和本尊没法比。再加上常年用自己的力量祓除当地咒灵、压制产土神……日复一日,对身体的消耗可想而知。

高专一行人来到剧本里没有感知到强大的咒灵,也正是这个原因——强大咒灵汇聚成型前,都被小神子清扫了。

他做错了吗?

完全没有。

他只是以自己稚嫩但极为真挚的想法,想要回报这个养育了自己的地方。

即使这个地方没有真正为他做什么,或许只是在成为神子之前,吝啬地给他分了几口馒头和一碗粥。

白发神子咳嗽一声,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谁知人心叵测,世事难料。

太宰治抬起手,接住了小神子倒下的身躯。

那个苦苦支撑的、单薄脆弱的白瓷花瓶最终还是碎裂了。

太宰治本身是清瘦型的,倒在怀里的身体甚至比他还要瘦小几分。

他抬手,擦去对方嘴角的血迹,动作里是不易察觉的温柔,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手会被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