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不是越来越离谱了……

[好家伙,原来你支持的是这个]

[送子观音……得让真人来当教主了吧]

[别抢我们宰的教主地位,真人当个驱邪物得了]

[宰:不是很想当这个教主]

太宰治收回视线。

他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人身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人微笑。

“这位美丽的姐姐,身上有消毒水和血液的味道呢……没有,一点都不难闻哦,姐姐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吧,真是辛苦呢……这种辛苦也是姐姐善良的证明。”

“或许,这位人美心善的姐姐会愿意给我注射一针安乐死吧?”

图穷匕见(bhi)。

然而,无往不利的操心师某种意义上翻车了。

原因无他——女性们根本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

“好可爱好清秀的小朋友。”

“再叫声姐姐,再叫声姐姐听听好不好。”

“绷带怎么回事,是受伤了吗,心疼哦小可怜。”

“啊这小卷毛,可以摸摸吗。”

“我也要摸!卷毛,是卷毛啊!!!”

“你好,结婚。”

“走开,是我先来的。”

“愿意被姐姐包养么,我有钱。”

太宰治:“…………”

这种弹幕化身现实的既视感……

黑发少年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慢慢僵硬,眼神也逐渐放空,隐约流露出一丝生无可恋的意味。

啊……啊啊……

“不好意思。”

高大的白毛身影挤了进来,拎着太宰治后衣领,将他从层层柔软和芬芳的包围中解救出来。

“啊这个墨镜小帅哥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