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肚子好痛,这究竟是个什么痛法,一坐到冰冷的地上更疼了。
禅院直哉急切地开口:“治君——”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你那是个什么称呼。”
又来了,这个治君就非得叫是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禅院家长子有种“除了我和谁谁谁,剩下各位都是垃圾”的骄矜感,看不起太宰治没有家族背景。
与此同时他又被太宰治打服了(?),性格里抖的一面又让他忍不住想去套近乎——
这种别扭情绪就导致这个“治君”听起来十分微妙。
左右都进屋了,天晴了雨停了,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又行了。
“一个称呼而已,你管我怎么叫,”他开始跟五条悟叫板,挤眉弄眼地说,“你该不会是羡慕吧?”
“哈?”
[小悟的关注点居然在“治君”身上]
[看开点,没有叫“太君”就很好了]
[神特么太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太大声了!]
禅院直哉:“毕竟治君叫悟君都叫‘五条桑’呢,听起来就很疏离呢。”
“一个称呼而已,”五条悟表示不理解笨蛋的逻辑并且朝笨蛋翻了个白眼,“‘治君’也只是你对绷带精的称呼,又不是绷带精对你的称呼,有什么好羡慕的。”
“哎呀呀,真不是在口是心非吗悟君。”
太宰治突然插嘴:“安静点。”
另外两人瞬间噤音。
五条悟:看吧,把绷带精惹生气了。
禅院直哉:明明是你!
[黑时宰限定返场]
[宰の无情镇压]
[哎呀宰宰什么时候才能叫“悟”呢]
[只有我喜欢尊称吗,有的夫妻会互相称呼“某某先生”“某某女士”,感觉也很不错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