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将训练融于日常之中,看似随心所欲实则心思缜密,如此深谋远虑……不愧是太宰先生!]
太宰治:……并不是。
太宰治和五条悟走过来的同时,禅院直哉也注意到了他们。
倒不如说,他放声斥责江崎里美的小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在东京校的人面前彰显他作为禅院下任家主的气魄和“男子气概”。
悟君就不用说了。旁边这个绷带脸他有印象,这家伙早上还在水里装神弄鬼吓唬他,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等下再跟你算账。”
对同期落下最后一句,小心眼的禅院直哉见到太宰治差点摔进排水沟那幕,立刻火力转移,吵吵嚷嚷走过去大放嘲讽。
“喂喂,刚才那下怎么回事,叫什么话?太丢人了,你真的是咒术师吗??”
他上上下下打量太宰治,面露不屑。
“充其量也就是个二级……依我看,可取之处就只有脸了吧。”
“东京校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啊。”
ps悟君除外。
太宰治现在基本能控制咒力外泄情况。出于某些考虑,他平时只放出二成左右的咒力,十分具有欺诈性。
[彩云猪猪,好好的偏要长一张嘴]
[禅院直哉你完了,竟然敢惹太宰,等着吃好果子吧]
[惹到太宰治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点想笑]
[猪猪开席我要坐主桌]
[别拦着我!竟敢对太宰先生如此不敬!简直不知好歹——在下、在下一定要把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切成臊子——罗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