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笑容不变。

气氛略微僵滞。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影响,只有两个人完全不为所动。

五条悟凑到太宰治耳边说悄悄话:“绷带精你觉不觉得他刘海好奇怪。”

……虽然有压低声音但好像也没低到哪儿去。

正在跟校长周旋的夏油杰额角青筋一弹。

他听得见!

刘海奇怪?哪儿奇怪了,这么多年明明都是这样,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要梳出这么完美的一绺很难的。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是不是自己审美有问题。

夏油杰: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五条悟还在说:“打斗的时候真的不会误伤吗,如果我的攻击正好从他额前擦过,刘海不就断了吗。”

……糟糕,这么一想有点手痒。

太宰治给点面子地抬头看了一眼,又不甚感兴趣地重新把脸埋回臂弯中,“他可以换个地方再梳一撮下来。”

五条悟摩挲下巴,“那我要是把每撮毛都弄断,他最后会变成什么发型……爆炸头?”

太宰治随便了,“你可以试试。”

当然最后结果一定是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

[夏油杰脸都扭曲了]

[打起来打起来!!]

[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我不来我的刘海也不会被嘲笑……]

[幻视两只猫猫对新来的狐狸指指点点]

[论猫科动物和犬科动物の不兼容性]

“啊啦,抱歉抱歉,我们第一次参赛还不懂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