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维护那家伙。”

她倒是看出来了,虽然这位后辈总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但还保留着几分少年意气,还不想变得圆滑世故,更无所谓维系人际关系,于是与世界孤独地对立着——这种对立有时就会以格外凌厉透彻的姿态表达出来。

像是拂去初春的雪霰,猝不及防被底下棱角分明的冰棱割破掌心。

她说这话不痛不痒,可能有点欣慰和调侃,也有点调节气氛的因素在,但太宰治不买她的账。

“我只是在说明客观事实,如果这也算维护的话。”

客观事实……吗。

家入硝子耸了耸肩。

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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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在窗口前驻足思考片刻。

咒术师经常出外勤,高专食堂也提供打包好的料理便当,各色小菜填充在各个格子里。五颜六色的,卖相也不错。咒术师们在路上打开就能食用,很方便。

唔,就这个好了。

五条悟一份应该不够吃……买两份吧。

“阿姨,这个请给我三份。”

“好啊,”卷发微胖的阿姨热情地应和着,边打包边说,“今天买很多呢,给朋友带的吗?”

虽然到校时间不长,但凭借清秀的长相和抹了蜜似的小嘴,太宰治迅速捕获了食堂一众阿姨的芳心。尤其那种内敛忧郁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多加照拂。于是每次打菜的手也不抖了,米饭更是多了大半碗。

要怎么处理超出食量的饭菜,成了太宰治每天一个微不足道的苦恼,方法也很简单——吃饭前先分给五条悟,全都进到了五条悟肚子里。

小黑猫分猫粮,大白猫狂炫(点赞)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