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愤怒、悔恨……再加上比赛多少会扰民,还会引发当地居民不满,众多情绪一发酵,就产生了咒灵,造就了如今局面。

太宰治:“至于野兽的怒吼,多半是咒灵模仿引擎发出的异响。”

咒灵不是真的机械,声音模仿不到位,听起来像野兽的嘶吼也不奇怪。

“我明白了!”

灰原雄倾身向前,凑到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那我们要怎么把它引出来?”

虽然有时行为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太宰治的智慧是有目共睹的。才入学没多久,两位同期都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

太宰治没有回答。

辅助监察的车没有被截停,顺利通过封锁线,来到山道。

右脚从油门松开,车速晃晃悠悠慢下来。太宰治低头,表情隐没在阴影中,同时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带有破灭预感的微笑,裹挟着病态与癫狂。

那表情不像人,甚至不像任何活物——那是伤口。

从他脸上裂开一条裂缝,比深渊更黑暗的东西正从那条裂缝窥视外界。

……?!

七海建人猛一激灵。

这种不好的预感,跟看到太宰治头孢下酒时一模一样!

“等、等一下——”

“顺带一提,驾驶证的话,我也没有。”

声音带着干渴般的嘶哑。

落下最后一句话,太宰治一脚踩下油门。

嗖——!

车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去。

由于惯性,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砸到后排椅背上。车在山间飞驰,上演各种极限操作,超速过弯、钟摆漂移、手刹甩尾……给人的感觉不亚于在滚筒洗衣机里翻滚。

除了前排那位。